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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高梅登录中心:Shen Congwen的甘南,踏访沈岳焕

时间:2019-09-25 00:33来源:情感生活
前几年,我分别去了一次张家界和凤凰。分别留下较深的印象。当时大略听闻,湘西的旅游开发,和游客找寻沈从文笔下的湘西有关。但,当时,也没读过他的文章。今年六月,我又去

前几年,我分别去了一次张家界和凤凰。分别留下较深的印象。当时大略听闻,湘西的旅游开发,和游客找寻沈从文笔下的湘西有关。但,当时,也没读过他的文章。今年六月,我又去了一趟张家界并凤凰。因对沈从文已有点了解,所以,就特别拜访了沈从文故居,拜谒了沈从文墓地。沈从文故居因在古镇街上,参观者络绎不绝。待我一大早,询问了三个当地人,步行1.5公里,从回龙阁,沿沱江边小径,来到听涛山。拜谒正在维修周边基础设施的先生墓地。上山时,遇到一个大学生模样的男青年。下山时,遇到几个大学或高中教师模样的人,带了一帮子学生。实际上,墓地无碑无坟,标志是一颗五彩石,五彩石上有先生手书:照我思索,能理解我;照我思索,可认识人!先生于1988年去逝,先生家人于1991年将其一半骨灰埋在此,一半撒了沱江。其年青时狂追了三年多的“翠翠”——妻子张兆和女士在2003年去逝后,骨灰也于2007年永远陪伴其于此处。

去凤凰去前,正好读过文洁若的文章《沈从文和萧乾》。故这次凤凰之行,便不能错过踏访一下沈从文先生的足迹。先生虽然15岁便离开了古镇,中途回乡屈指可数,但是故乡始终是他魂牵梦绕的地方。特别是沱江的水、砌石的巷、吊脚的楼,留下其浓浓的印记。先生的主要作品大都是以这片土地为背景和舞台。

今年这次去张家界时,还观看了大型歌舞晚会——《魅力湘西》。期间,有几段赵忠祥浑厚的声音,朗诵着先生文章中,关于湘西的描绘。

到凤凰已是吃晚饭时候,所以最先踏访的便是古镇沱江的水、砌石的巷,住吊脚的楼。这是先生15岁以前,反复光着小脚丫嬉戏的地方,看到有什么新稀罕、新景象,他就久久地驻足观望。成为他私塾小书之外的大书,出现在他之后的小说里。

最近,我读完了在先生故居买的《沈从文文集》。才对沈从文先生笔下的湘西有了较全面的了解。先生的作品,都是产生在上世纪三十四年代。小说背景都是其十五岁前的凤凰,十五岁至二十岁的湘西沅江流域的景象。

第二天起床,陪妻一起,拜访了位于古镇中营街的沈从文故居。故居是一座占地411平方米的四合院,分前进、天井和后进,两侧各有厢房。先生祖父沈宏富曾接替同是凤凰人的田兴恕做过贵州提督,象大多数凤凰人一样,最后辞官归乡,其父沈宗嗣也是当地有名的军人,曾经入北京刺杀袁世凯未成,而逃亡关外12年之久,最后一样返乡。所以,其家人初始希望先生长大后,能象上辈一样从军耀祖。怎奈,最后寄希望了其弟沈荃,沈荃官至国民党中将,参加过松沪、嘉善、长沙等著名的对日作战。后也于抗日战争后还乡。而沈从文在地方部队当兵5年后,只身“北漂”,30多岁,就成为一个名作家。

上半年,读了中篇小说《边城》。这是篇用抒情诗和小品文格调撰写的小说。小说用大量篇幅描写了湘西的山水、人文。田园诗似的山水,悠然自得的民风,透明清凉的人情,如置身世外桃源。小说让读者感动于淳朴的爱情,但也揪心于现实的无常!这篇小说,2006年,被《亚洲周刊》评选为:二十世纪华文文学经典第二名。

第三天一早,妻还在睡,我在先后寻问3个当地人后,独自沿沱江边小径,从回龙阁向南行走了1.5公里,来到杜田村背后的听涛山上拜谒了先生墓地。墓地正下方,举目是清澈泛舟的沱江,周围环境青绿、寂静、清爽。墓地无坟无碑,标志是一颗天然五彩石,五彩石上有其手书:照我思索,能理解我;照我思索,可认识人。先生于1988年去逝,先生家人于1991年将一半骨灰埋在此,一半撒了沱江。其年青时狂追了3年多的“翠翠”——妻子张兆和女士在2003年去逝后,骨灰也于2007年永远陪伴其于此处。

下半年,读了短篇小说《柏子》、《阿金》、《萧萧》、《三三》、《丈夫》、《劫余残稿<雪晴><巧秀和冬生><传奇不奇>》,让湘西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的人文,全都跃然纸上,沁入心脾,吟饶思绪,挥之不去。

墓地平台下的山路边有一碑文,上语:一向士兵要不战死沙场,便是回到故乡!先生在世虽也历经坎坷,但其从容面对,终回故乡,一生圆满。

至于先生的三个散文集《从文自传》、《湘行散记》、《湘西》。更是直面了先生的成长经历,记录了沅江下游到上游的所见所闻。使人神往思念,留恋往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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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先生的作品,在改革开放以来,越来越得到国内外人士的欣赏和认可,相信以张家界和凤凰为中心的湘西旅游会更加闻名遐迩。

这就是沈从文,一个十五岁以前,一边读私塾、小学,一边观察凤凰。十五岁至二十岁,一面当兵和公事,一面观察湘西。二十岁,只身“北漂”,一则北大旁听,一则书写家乡。十年后,自己成了名作家,还让僻静的湘西从此有了故事,有了文化,有了灵魂。

先生笔下的翠翠、三三、萧萧、七姐、巧秀、傩送、柏子、阿金、赵开明、戴水獭帽子的朋友……,永远生活在湘西的沅江流域里,以及她们和他们生活的如诗如画的景观:山、水、石、鸟、鱼、树、竹、花、草、烟、雾、雨、船、吊脚楼、小石城、小村落……,也许会让人们永远的想去找寻!

最后,让我们品尝两段先生牧歌般笔下的湘西:

“时间大约五点半,村子中各个人家炊烟已高举,先是一条一条孤独直上,各不相乱。随后却于一种极离奇情况下,被寒气一压,一齐崩坍下来,展宽成一片一片乳白色湿雾。再过不多久,这个湿雾便把村子包围了,占领了。”

“夹河高山,壁立拔峰,竹木青翠,岩石黛黑。水深而清,鱼大如人。河岸两旁黛色庞大石头上,在晴朗冬天里,尚有野茑画眉乌,从山谷中竹篁里飞出来,休息在石头上哂太阳,悠然自得啭唱悦耳的曲子,直到有船近身时,方从从容容一齐向林中飞去。水边还有许多不知名的水鸟,身小轻捷,活泼快乐,或颈脖极红,如缚上一条彩色带子,或尾如扇子,花纹奇丽,鸣声都异常清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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